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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金的春懦弱的深渊

2018-08-16 13:34:41

在《春》的故事里,巴老要竭力写出懦弱与妥协那巨大的压力与惯性,生深受不幸婚姻牵绊的母亲也要自己的女儿接受父辈强行的安排,重蹈自己的覆辙,被懦弱与妥协害苦的人习惯了懦弱与妥协,于是也就要求自己周围的人,特别是亲人们也懦弱与妥协。

嘘!小声点!高觉新向自己的弟弟妹妹举起手指,生怕他们抱怨的话传到三爸他们耳中,惹来一顿大骂;而觉民与淑华的抗争,也只是口上牢骚的大声痛快。本来如阳艳普照的青春,却如黄昏般的夕阳垂垂老去。

巴老手下的人,已懦弱到极致,二小姐淑英因为父亲的一顿大骂:骂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跟兄弟姐妹们到公园去玩了一趟,抛头露面了;竟然就哭个天昏地暗,甚至都不想活了,觉得活得没意义;这样的人物悲剧,也只有向既定好的更加悲伤走去。

《春》里的女主人公们,几乎全被设定为了是一个韶华美妙、品德好的女子,要被父亲指定嫁给一个流氓与恶棍似的人,而这个流氓与恶棍也指定要打妻子、折磨妻子,也一定是变态狂;而女性们,甚至连面也没见过这未来老公,就怕得要命、担心得要死,这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懦弱:对未来和不确定的恐惧和担心压垮了她们。如果对方真是恶棍加流氓加变态,那也要想办法改变这些,这些女性,甚至男性们,缺乏的正是这种勇气,改变的勇气,受虐习惯了的人不会认为自己是在受虐,这也正是巴金老先生要揭示和唤醒的。

《春》里多数的人,在对自觉悲惨的未来,却只会去默默承受,甚至让不可知的恐惧与未来压垮了。例如惠就是这样,而更可悲的是,觉新本是爱惠的,可看到惠重走自己的悲惨路,却懦弱到一语不敢发;面对人生的低沉,他们惯性地选择了沉受,枚少爷一句:爹要骂,我害怕!活生生刻画出了他们,早已掉落进懦弱的深渊。自己爱的人要嫁给一个流氓了,觉新竟然还在施施然为她操办婚礼。

惠终于还是嫁给了郑家那个滑稽而流的少年,而且是高觉新亲自把她抱上花轿的,以大表哥的身份;绝望的深渊深深收缩,收缩成了巨大的空洞:觉新晕倒了。

上中国现当代文学时,已经快要退休的唐老师就对我们说过:高觉新是懦弱到让他自己也无法忍受的人。我觉得有些太夸张,不以为然;而如今,我却是愤怒了,比无法忍受更甚;确切地说:惠的死,最重大的还是觉新同志的懦弱、无心与长吁短叹不干事;惠是觉新同志害死的。看到惠死的一节时,我对觉新一类人的愤恨甚至胜过对郑伯雄、冯乐山之流了;郑冯之流可能比较容易消灭,他们的腐蚀,大多数是物质方面了;可高觉新同志,却是精神上对人的腐蚀,中毒太深了;有一句叫官僚主义害死人,我说:懦弱主义更害人啊!上帝啊防爆配电箱
,今后若遇到这样懦弱的人,陷入怯懦深渊的人,我会每天为他祈祷,祈祷他进入最深最可怕的地狱深处殡仪车

觉新在把自己送入懦弱而绝望的深渊里时,也顺手把惠、淑英等样的人拖入了懦弱;在懦弱的深渊旁电脑回收
,觉新就是一个领跑者。

可毫无疑问的是,春天,来了;春天,是我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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